运动衫,一头长发用一条橡皮圈束在脑后,手中拿着一个古铜色的喷壶正在浇花。
“……是你啊。”他说。
“……”凛凛瞥了他一眼,好像很不想跟他打招呼的样子,“……早上好。”
风斗认为她的反应很正常,要是她毫无障碍地跟自己寒暄,他反而会觉得奇怪。
看到她浑身不自在的样子本来想逗弄逗弄她,毕竟她是那么的“迷恋”身为偶像的自己,可是一想自己现在蓬头垢面的,又没了心情。
“刚才停水了?”
“?”她又奇怪地瞥了他一眼,“没看到我正在浇花吗?”
是了,要是停水了,哪来的水浇花呢?
他点点头,估摸着是自己房间的浴室出了什么毛病,转身往起居室的洗手间走去,完全没注意到凛凛在他转身的瞬间,快步走到阳台的角落,去扭动一个笨重的水阀。
风斗现在养成了在家上厕所也绝对要锁门的习惯。
一走进洗手间,他立刻反手将门反锁。
这次打开水龙头,水“哗啦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