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任何改变,双臂环胸地静坐在窗边,好像在数着天际降下的落雪有几片似的,动也不动。
还是他在生气?气她昨儿个对他上下其手、又亲又啃的放浪举止?
若他真要数落她这项罪名,她是决计不敢狡辩,毕竟昨夜……算是她污了他的清白。
思及此,鸰儿颊畔一片晕红,回想起那些由她主导的大胆行径,现下只让她想挖个地洞将自己深埋进去,永不见天日。
她今世这具身躯虽然未经人事,但包裹在躯壳里的灵魂却仍是千年之前的鸰儿,床笫之事对于她自是不陌生,更何况他是她的夫君,自始至终,都是。
慢慢的,凤淮察觉到她的存在,淡雪的眸瞥向她。
“我可以过去你身边吗?”沉默的尴尬中,鸰儿开了口。她不敢期望淡情的凤淮会在男欢女爱之后拥有什么剧烈改变。
得到他轻浅颔首的允诺,鸰儿欣喜地定近他。
“早。”她在凤淮的注视下轻掬起他的容颜,在他泛冰的唇瓣印下浅吻。
凤淮静默地承受她的贴近及退离,失落的感觉,涌现。
“你将白虹剑缠回臂上了?”她看着那抹白烟,故意找话题。
“嗯。”他淡淡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