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上的烟剑便开始不听使唤,悖逆了他向来的无波无绪,凤淮并末分心在白虹剑上,任其由一缕轻烟转为熊熊烟焱,拂得他披散的白发及衣裳翩然若飞。
他站在窗边许久,久到他以为自己会继续冷眼旁观着梢上啼鸣的她,然而,他却在下一瞬间移动步履,推开了房门——
“你还要啼叫多久?”
清泠的问句,成功阻止了梢上孤鸟的泣血夜啼。
夜幕的闇黑,几乎要吞噬掉鸰儿娇小的禽鸟原形,她静默了会儿,选择继续嘶鸣着他所不懂的语言。
“你的声音都叫哑了,够了。”凤淮不着痕迹地蹙起眉。
鸰儿却一改以往地耍起任性,越叫越是大声。
凤淮不发一语,微仰着首,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
梢上的鸰儿自是难以忽视来自于他的冷冽目光,终于,她还是乖乖闭上了嘴,等待着重获清静的他转身回房。
她想,他只是嫌她吵而来要她噤声的吧。
鸰儿静了片刻,凤淮却仍伫立在树下。
奇怪奇怪真奇怪,他怎么……还不走?难不成要在树下与她对望到清晨?
“你是因为脚伤发疼而哀啼不止?”他打破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