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只是场不真实的梦境。
她究竟在坚持什么?凤淮不懂,真的不懂,他的冷淡态度已然说明了他的决绝及疏离,她却在一次又一次的碰壁后,重燃信心,不屈不挠地与他周旋抗衡。
他对她的恩情,渺小到压根犯不着她赔上百年的青春,窝在这鸟不生蛋的卧雪山上等结冰、盼冻毙。
还是……爱?
她那双每每望见他便点燃璀璨光辉的星眸,就是爱?
她那总是漾着他不明所以的笑靥中所代表的,就是爱?
凤淮望着镜中白发淡然的自己——为什么会爱上这样的他?
爱上一个人,又是何种心思、何种滋味?
爱上一个人,就得如此委曲求全、尝尽冷暖?
爱上一个人,就要这般死缠烂打、掏心挖肺?
若是如此,他不懂,也不要,更不屑。
镜中映照出他右臂上的氤氲烟剑,好似燃起冰焰般地窜流着浓烟,比起平日的轻浅波绪,今日算得上是反常了。
白烟所形成的云蟒,圈圈收紧,却不会让身为主人的他感到任何痛楚及不适。
“白虹剑,你今日怎么如此紊乱?”凤淮低语。
沉吟片刻,他才缓缓悟通……不,不是白虹剑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