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或许是真需要它自己去外边闯荡闯荡,才知道什么才是它的命。”
下午,他开车又去了趟市里,看望刚做完手术,精神头就恢复了一半的刘宇岩。顺便将狗送回了开始捡到它的地方。
在垦丁没待太久,回去时,途经好几家奶茶店。
他沉眸想了想,下车买了杯珍珠奶茶,才出市里,往野原去。
但没立即回家,而是绕着野原镇外,靠近曾家房子的几条乡间小道找了好久。
果不其然,让他在其中一条路上找到了曾贝。
他到时,曾贝正蹲在路旁,手里抓一块饼干,掰成小碎块,喂她脚边的一条幼犬——正是他下午放走的那条田园犬。
她声音很轻,但带着哭腔,在跟小狗讲话,说的是:“你怎么比我还饿啊,让你慢点吃呢,你一下子就把我的晚饭都给吃光了。”
他听着,忍不住想笑,脚下慢慢在动,往她的位置走去。
幼犬的觉察力更敏感,发觉他过来,先警惕起来,退了一步。
曾贝没发觉,以为它是听懂了她的话,不肯再亲近她了,忙用手去将它拉回来。
谁知,小狗以为她是想伤它,伸出爪子就往曾贝胳膊上来了一下,很快伤及处变得红肿,有细小的血珠渗出来。
谢平宁往赶过去,将手里的奶茶扔在一边,一面抓起她的胳膊来检查。
曾贝一怔,身体被他的突来到来,逼得微微后仰。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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