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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才跑了二十分钟,就累得不行,回来洗了个澡,便趴在沙发上背《长生殿》的戏词。
如此努力,自然有人捧场。
芬姨笑眼眯眯的,见着一个人,便跟他说:“贝贝今天出门跑步了呢,跑了二十多分钟,好厉害的。”
太过招摇也不好,很快就有第一桶冷水应声而来,是打着哈欠从二楼下来的刘冷水。
他在厨房倒了杯水出来,听自己老妈讲起曾贝跑步的事,便在曾贝对面的沙发椅上坐下,不住地用奇怪的眼光瞄她。
曾贝忍不住,从茶几上抓了一只油桃朝他扔过去,“你老看我干嘛?不就去跑了个步,你至于吗?”
刘宇岩精准接住飞来的油桃,放嘴里咬掉一半,一边嚼着,声音含糊不清地回:“是不至于,但我就是觉得你这个人有点怪。”
“我怎么怪了?”曾贝瞪他,伸手又要去茶几上抓武器来攻击他。
刘宇岩双手里都拿了东西,无力招架,只好先投降,“你不怪你不怪,行了吧,姑奶奶。”
“哼。”曾贝不再理他,继续研究自己手里的戏本。
没多久,谢平宁晨跑结束,回到家,芬姨就忙不迭又跟他说了曾贝去跑步的事。
谢平宁闻言,没立刻上楼去换衣服,而是走到客厅,到她身边,向她确认:“你真去跑步了?”
曾贝眼睛盯着书,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怎么会突发奇想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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