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她??!”刘宇岩手指指了指自己,又指曾贝在的大概方向,一脸惊恐,“平叔,别开这种玩笑,很减寿命的。”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的,不知道是减他的寿命,还是减平叔的。
为了防止芬姨发现,他们的泳裤也不能带回去。
回来时,只有刘宇岩一人,让曾贝有点奇怪,她看了看他身后,问:“平叔呢?”
“存泳裤去了。”刘宇岩走近,看她不知何时又把帽子给戴上了,一时玩笑心大发,走到她身边,将她帽子给揭了。
曾贝从他手里抢回帽子,竖眼横他:“不准碰我帽子!”
刘宇岩悻悻收回手,但顽性不改,过了会儿,又开始轻轻扯她的头发。
曾贝手重重拍在他不安分的那只爪子上,手贴上去那一刻,她注意到,两人的肤色反差实在很大,让她得了机会,取笑他一句:“黑猴,别碰我,你会把黑病传染给我的。”
刘宇岩嗤她,“就你白。”说着,又将她刚戴好的帽子给摘下来了。
曾贝翻了个白眼,实在不想跟他玩这种无聊的把戏了,干脆走到远离他的一侧,靠着饮料车前放置的一块广告牌而立。
她观察到,广告牌上有一行荧光小字,是:
【今日供應檸檬汽水每瓶10塊】
她往那道彩色上看一眼,移开视线,扭头,跟刘宇岩对上,问道:“油盐,你有钱吗?”
刘宇岩摸了摸口袋,回她:“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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