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女人呢?陈爽被这个问题弄得脸红心跳,不敢再往下想,仿佛这个问题下流之极。可还是控制不住。他躺在床上,在这张床上,姐姐陪着他度过了童年,而少年来了。他的唇上已长出一圈软绒绒的胡须,这就是他困惑的原因所在。
十二点钟,姐姐伸了个懒腰,离开书桌,洗漱完毕,脱去外衣。陈爽看见姐姐的小背心是乳白色的,与姐姐的皮肤一样的颜色。姐姐说,还不睡吗?
睡了,又醒了。
姐姐关了灯,挨着陈爽躺下。姐姐三十七度八的温度灼热了陈爽,陈爽触电似的往里边挪了挪。自己真是个下流胚子,陈爽想。他暗暗地咬了一下舌头,疼痛感驱散了那些不可言说的念头,同时却又加深了那些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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