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一路回到书房,就见两名小厮站在门口,其中一名道,“老爷在里面等少爷,已经等好一会儿了。”这算是示警了。
袁靖渊蹙眉进去,就见袁泰均坐在书桌后方,正翻看书册。
“伯父。”他出声喊人。
袁泰均抬头看他,“去哪里?功课不是落下不少,怎么不在书房用功?”
“侄……”
袁泰均挥挥手,打断他的解释,自顾自的说,“明日过午,你随我去拜访靖宁候府的金大人,他曾是太子太傅,认识他于你有益,日后官场上,他也能照顾你,”袁泰均顿了一下,“你放心,一些上不得台面或是不值得深交的文武官员,我不会让你去结交,那是浪费时间。”
经这段日子与袁泰均相处下来,袁靖渊知道伯父是自负的,他自认比谁都明白,也自以为是的为自己铺路,并结交他所挑选过的人。
在他未大病前,他觉得伯父所言有物,如今,经历过长长梦境后,却觉得伯父不近人情,处处算计,所以,他不会去问他何谓上得了台面?更不会坦承告知他去见焦黎儿的事——袁泰均所指的上得了台面的,就是有家世地位能带来利益的人,他却不这样认为,焦黎儿在袁泰均眼里也绝对是上了不台面的,一说出来,只会惹来争执,甚至让袁泰均又找她麻烦。
他于是恭敬而顺从的说,“侄儿听伯父的。”
这种态度显然取悦了袁泰均。
翌日,袁靖渊依然以如此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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