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觉得师父身上有一种和别人不一样的气息,就算他不说话,也会让人难以忽略,而他一旦说了什么话,旁人似乎只有按他说的做这一条出路。
显然初浅非常听话。
他退了那些仆从,回过头来对我说:“年关将至,想要什么就对我讲。”
我受宠若惊,连忙说:“不用,初浅姐姐已经都为我准备的很好了。”
他点点头,“那继续读书吧。”
我应着,又翻开了那本被我眼泪浸湿的书。
他转身欲走,我忍不住叫他,“师父,我爹娘还会回来么?”
他停了一下,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说什么,抬腿出去了。
没过多久,外面又传来了说话声,我偷偷往外看,来人竟是初清。
上次撞到他,但是没来得及细看,拜寿宴会上更是不可能仔细观察谁,今日他站在院中,我偷偷看来,这位初家大少爷的盛名绝对不是虚的,面如美玉身如青松,虽然与师父一样都是难得一见的人间绝色,但是他的气息与师父的淡然冰冷不同,初清站在那里,给人一种正气凛然的样子,倒真的与我爹有几分相似。
我们这个小院平日里清净的连鸟都不愿意落进来,今日客人倒是多了,不知道这个一天都不爱说几句话的师父会不会觉得烦。
他们进了师父的房间,不知道在聊什么,我一想到初清是接替我爹做京鼎官的人,就觉得我爹娘可能是真的回不来了,虽然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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