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父亲与我长谈许久,大概就是那初澈少爷才华横溢,武学精妙,只是一直游学在外,所以无人知晓,要我以后一定安分守礼,不可以再任性。
他讲的实在太久,我困得要命,勉强点着头应付着,只提醒自己以后在师父面前一定要听话,不能再淘气了。
我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睡了,朦胧中感觉父亲抱我到卧榻,我依稀看到他的眼光有些伤凉,也没多想,便迷迷糊糊道一声安,他没有回应我,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只记得自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家中空无一人,只有满树的花瓣如雨般洒落在我身上,飘摇而美丽。
接下来的两日,我对这个师父做了无数的设想,想着他的外貌气质究竟是如何,是如兄长一般英姿飒爽,还是如哥哥身边的小厮小鱼哥哥一样活泼好动,毕竟,我接触过的如他一般年龄的男子也只有这两个人。
我绞尽了本就不多的脑汁,也没有想出什么切实的模样,父亲口中的这位少爷,与兄长和小鱼哥哥似乎都不太一样。
如今,我见到了他,并且正像一棵白菜一样被他提在怀里。
而我也才明白,如他一般的男子,并不是我浅薄的见识可以想象的出的。
他的步伐极稳,带着我绕过亭台假山,细水游廊,来得一处清净得可以称之为荒僻的小院。他把我放下来,径直走进院内唯一一个屋子,没有理我,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雨未停,我湿漉漉的站在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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