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驱逐出长安,甚至更早,她曾为了江偃得罪了整个‘南派’而被他们暗害,可是在她目前的记忆里,实在没有任何关于她和江偃的关联……
她有些烦闷,目光掠过关着的茜纱窗,见窗外立着一个英挺的身影。
江偃正在宣室殿外的回廊上站着等着召见,关于钟槐一案中,依他在安北王府的所见,细细想来确实有一些蹊跷之处。他捉摸了一二,从袖间摸出一个油纸包,拆开,里面是白色的粉末,他将要凑到鼻前嗅一嗅,忽听脚步声由远及近。
忙收起来抬头,一愣,转而涟起如桃花般灿然艳冶的笑,道:“皇嫂,您怎么来了?”
宁娆狐疑地掠了一眼江偃的袖子,里面露出一角黄油纸,迎着风细微颤着。
她笑了笑:“母后今夜在祈康殿设家宴,我在这儿等陛下一同前去。”
江偃闻言神色一黯,勉强含笑点了点头。
“那个……”宁娆犹豫了犹豫,道:“我想起来了,原来你当年夜闯端华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