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娆抬头看他。
“你刚才摔的的青釉葵瓶是前周汝窑烧制,乃是玄宗皇帝的爱物,瓶底还有玄宗的题词,作价……”江璃低头估算了一番,以一种严谨诚恳的语气道:“作价十二万两。”
“啥?”
宁娆也顾不上忧郁了,起身盯着地上的碎瓷片,错愕:“这个破瓶子十二万两?”
江璃点头,“你眼光真好,这里边就属它贵。”
眼光好?就属它贵?
宁娆觉得自己快哭了,后退一步,凄惨地看着江璃:“那怎么办?”
“赔啊,还能怎么办?”江璃一脸的理所应当。
宁娆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胆颤地问:“我有钱吗?”
江璃点头:“有,你有月例。”
宁娆松了口气,咧嘴笑问:“月例?多少?”
“每月一千两。”
哇塞,这么多!比她爹一年的俸禄也差不了多少了。
她掰着手指头算一算,算一算……笑容渐渐垮下来。
“一个月一千两,一年一万两千两,也就是我要扣十年的月例才能赔完……”
江璃挑了挑她的下颌,笑道:“真会算,对极了。”
呵呵哒!
宁娆一蹦老远,泄愤似得猛力拍案几,拍的咣当咣当响,抗议:“你说十二万两就十二万两啊,你这分明是讹我!”
江璃早料到她会这样,一挥衣袖,弯了腰温煦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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