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无果,她还是说了出来。
说完,便有些忐忑,紧张地看着江璃。
他俊逸的面上看不出什么神情变幻,一贯的温凉如水,可却又好似涌过无数波涛,看得人心尖一颤。
宁娆不自觉抓住薄毯,拧成一股,手心里溢出黏腻的汗。
江璃转过了身,声音仍旧平缓无波:“既然皇后求情,打十板吧。”
满殿的人磕头谢恩,退了出去。
英儒仍旧在哭,白皙的脸颊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可怜巴巴地望着宁娆抽泣,像是个被抛弃的孩子。
江璃起身,将他抱在怀里,放柔声音哄了哄,他才止了哭声,将脸贴在江璃的肩膀上,留给宁娆一个忧郁的后脑勺。
江璃一手托着孩子,一手朝宁娆伸了过去,她下意识向后躲闪,江璃的手也便没有再进,堪堪停在了空中,慢慢地收了回来。
他的嗓音微哑:“好好休息。”
说完,抱着英儒走了。
宁娆摸了摸自己的鬓侧,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