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逃也是。也许没有你,我现在已经没命在了。”赵啸天拍拍腰间的手臂,示意他放下去。
可是桃纪却沉默了,他孩子气地收紧手臂,犹豫许久才支吾着说:“若我说,那日水里轻薄你的人是我呢?”
“若我说,害你最后被打进地牢的人,也是我呢?”
面前高大的背影僵硬了,桃纪的心也随着沉入海底。
纵使这道被虚假谎言掩盖的伤疤,被揭开后会鲜血淋漓,甚至会枯竭坏死,他也不愿继续粉饰太平,因为迟早会有爆发的那一天,如徐玄卿那般,将两人推入再无修好的境地。
一时空气中充斥着沉默,桃纪像个快要溺死的可怜人,死死抱住赵啸天这根浮木以求喘息。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