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满面妆,可怜蝶粉与蜂狂”向来不爱读书的赵啸天,此刻脑子里竟自动地浮现这句诗来,有那么一瞬间,他竟起了想要独占这枝春睡的海棠的念头。
自今意思谁能说,一片春心付海棠。
赵啸天看得痴了,他半跪下身,欲伸手整理徐玄卿颊旁散乱的鬓发,可一看到自己粗糙的手指,顿时自惭形秽起来。他黯然垂下手,轻轻关上房门退了出去,没有看到转身瞬间,榻上人微弯的嘴角。
洗剑阁内,徐玄礼坐在桌前,悠然转着手中的一枚瓷碗,里面赤红的鲜血循着他的动作缓缓荡漾。匍匐在地的小厮瑟瑟颤抖着,急声道:“二少爷,就是这个!小人冒死保留了一小部分好不容易偷了出来。”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