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用,饶是铁打的身子,如此亏空,赵啸天也日感不支。
唯一苦中作乐的事情,大概只有那一件吧。赵啸天以手指抚唇,不自觉地荡出傻气的笑容。
一开始,昏迷着的徐玄卿十分不配合,总是难以将鲜血喂给他。浪费了几次后赵啸天恼了,直接一口含住自己的鲜血,嘴唇贴上徐玄卿的以舌渡给他。
从未尝过男人唇瓣的赵啸天,竟觉得徐玄卿的唇是如此柔软,滑滑嫩嫩的,像刚出炉的鸡蛋羹,引诱着赵啸天不禁将舌深入,从唇瓣舔舐到贝齿,再软软地勾着舌尖戏弄。从此以往,喂血倒成了一个痛苦又甜蜜的负担,让赵啸天流连不已。
徐府已经来了第四封信催促两人返程,完全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