囵吞了一粒。至于晏长清所说的副作用,早就被赵啸天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徐玄卿还在睡梦中,苍白的脸睡得红扑扑的,吐气悠长,看着十分恬静。“嗯?”赵啸天见他脸颊上有一个微不可见的伤口,大感奇怪,他略一查看,发现枕芯内装着的是荞麦壳,按上去颇有些尖利。
“你这小脸蛋也太嫩了吧。”赵啸天嘀咕着,取来金疮药,轻轻地点涂在徐玄卿的小伤口上。
你这样帮助他真的值得吗?
晏长清的质询犹在耳畔,赵啸天小拇指勾弄着徐玄卿垂落的一缕长发,内心头一遭感到恍然。
值不值得,且看日后吧,师父。
翌日,徐玄卿赵啸天两人便被仆从唤起,洗漱过后,被引导至正殿,开始祈福仪式。作为三大氏族之一的徐家,有着这个阶层的通病,那就是对子嗣十分看重。从第一代起,每逢族内有新婚喜事,新人都要前往灵山寺,由住持方丈主持,进行祈福仪式。
整个仪式的流程并不繁杂,新人们先分开沐浴净身,再至大殿,住持方丈会吟唱祝辞,再由夫妻二人分别抽取一只签,依据签上内容,预言夫妻二人未来获得子嗣的概况,最后捐献心意香火钱即可。
赵啸天被带领至沐浴的温泉时就与徐玄卿分开了,他脱了个精光,袅袅雾气勾勒出他赤裸修长的身子。赵啸天缓步迈进温泉,刚坐下,甫一接触到烫热的水,后穴就不自禁地狠狠一缩。“嘶——”赵啸天泡得越久越觉得不
分卷阅读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