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而泛红,在徐玄礼的示意下,旁边的小厮竟无一人上前搀扶。
赵啸天瞧着可爱有趣,怜爱之心大作,探身上前,一手握住徐玄卿的手腕,一手揽住他纤细的腰身,在仆从们的惊呼声中,轻轻松松地将他提了上来。
当众出丑,徐玄卿自是恼极,他也不顾赵啸天的好意,只当这厮是故意让自己难堪,上车后就自顾自挑了个角落,闭目养神,不再与赵啸天说一句话。
徐玄礼冷眼看着这一切,对这位的不同寻常的大嫂,多了几分兴味。
好不容易出了徐府呼吸到外界的新鲜空气,赵啸天一路心情大好,他趴在窗前,哼着乡间小调,饶有兴趣地看着沿途的风景。
“哎你看,那个村妇在教训儿子诶,当真是泼辣。”
幼稚。徐玄卿心里不屑。
“哇,这个胸口碎大石的真是好功夫,想下去跟他较量较量!”
无聊。徐玄卿只作不闻。
“有趣,这两条野狗竟然在干那档子事,啧啧啧。”
呸。徐玄卿啐了一口。
赵啸天自说自话半天也没人搭理他,他不禁挫败地转回头道:“我说你也太闷了吧”却见徐玄卿捂着胸口,闭眼皱眉地倚靠在马车壁上,脸色苍白如纸。
马车本就寒酸,抗震效果极差,几个蒲团薄得像烙饼,再加上一路山路野外的颠簸,差点将徐玄卿脆弱的身子骨给晃散了。他全身酸痛,数次差点要求下车行走,但行进山野,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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