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在白皙肌肤上留下的一处处触目惊心的淤青和血痕，愤怒之余的周闵然却更是对温琊胸前那明显微微浮起的部位感到从未有过的诧异。
温挚捕捉到周闵然那刻下意识躲避却又惊异的眼神，几乎是用没有什么起伏的语气道，“如您所见，我兄长是个双性人。”
周闵然还没反应过来是不是他所想的那个意思，温挚倒是不慌不忙一边给神志不清的温琊涂药一边补充道，“嗯，他同时具有部分男女的性特征，以及外生殖器。虽然有些缺陷。”
周闵然那时才猛然回忆起几年前的那个下午，温琊哥哥带伤却笑着告诉他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不是普通的男孩子。
身体到底哪里跟别人不一样。
还有甚至······为什么会被亲生父亲私底下那样不耻对待。
“我父亲因为这个原因一直在私底下虐待他。”温挚的眼神沉静，又好像在看向一片虚无，“父亲已经疯了。”
周闵然的心底翻滚起千万种复杂的情绪，但每一种却都令他心像是被堵住一样的难受无法开解。
他没察觉到自己红了眼，只问温挚，“为什么告诉我。”
比自己还小了一两岁的温家私生子注视着他，嘴角扬起一个近似微笑的幅度。
“你不会放弃他。”
温琊在听到周闵然再次喊他“温哥”的一瞬间就已经在今晚首回泄了身。
这仿佛已经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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