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出了大股大股滚烫的阴潮,涂鹰的东西舒舒服服地泡在里头,这个始作俑者还没有半点要射精的意思,只是在享受高潮中肉道自发的缠绵和吞咬。
“……”唐釉脑袋还晕着呢,又觉得丢人,干脆闭嘴不语,就像一只缩头缩脑的鹌鹑。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刚才不是还嫌弃我不中用吗?”涂鹰语中带笑,他在公众面前的形象一直都是斯文俊美又儒雅的。他遗传了象征王室的紫罗兰色瞳孔,发色又随了母父的浅金色,外表看上去迷惑性十足,大概连方楠都不知道他一心恋慕的丈夫骨子里有多恶劣,毕竟涂鹰几乎把他全部的恶趣味都用在了欺负唐釉这一件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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