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夺去。
人便是这样,一次两次三次开口说话被人压制回去便会谨慎起来。简单一句问候平常一声调笑,也要先在心里嘴里打不知道多少圈才敢宣之于口。
迎春上辈子便是吃了这个亏。等她好容易编排好话语想要开口,早已人走茶凉,便越发沉默。久而久之,可不就成了木头,无趣得紧。
既有前车之鉴,再加上童言无忌,不过一岁的迎春嘴皮子利落赛媒婆。且聪慧过人,一点不认生,逢人便夸,见人就蹭。偏贾母就喜欢这样的,宠得迎春无法无天,没事还敢揪着贾赦的胡子玩。
借着迎春养在贾母房中的便利,贾赦每日晨间带贾琏来请安后就大模大样留下来陪贾母说话解闷。或抹骨牌,或逗弄迎春,或母子二人同逛园子,难得的母慈子孝,其乐融融。
有一回贾母见贾琏在院子里练拳打得火热,还亲自下场学了几招,出了一身热汗。当晚贾母难得吃了一整碗米饭且一夜好眠直睡到日上三竿。喜得贾母豪言要拜贾琏为师,跟着贾琏学功夫,也做一回花木兰。
贾赦跟着凑趣道:“母亲本就是女中豪杰,若年轻三十岁当真上阵杀敌也无妨。”迎春更狡猾,狗腿道:“迎儿要和祖母一起去,迎儿给祖母牵马扛刀。”
贾母喜欢的了不得,从此每晚睡觉都非搂着迎春不可。
迎春自满周岁后,精力渐强,俨然小大人,好多事已可暗中谋划。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迎春思虑过重,夜间总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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