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惯会伶牙俐齿,偏偏还说得句句在理,她的确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了。
“你不该欺骗于我。”
嗯,看来气消了一点。
“爱妃容色太盛,本殿只是一介凡人,仙姿玉貌,看得见吃不得,这才情不自禁,可否原谅?”
吃不得?那昨晚是谁如狼似虎?
太子殿下的厚脸皮想必也已入了化境。
大手在怀中小仙女细腻的雪背上游走,“这儿···”握着柔荑按在被入的鼓出一个完整男根形状的平薄小腹上,“硬的难受呢,怕弄疼浓浓,我都不动了。”
焦尾古琴般的好听嗓音配合着略带委屈的语气,姜容容这才察觉体内方才一直驰骋伐挞的肉棒已好久不动作了,硬硬的一根杵在她的花穴里,宫口都快要被插穿,如鲠在喉,难不成他还能比她更难受?
“嗯···出去···出去···”
她兀自扭臀想把那淫物挤出体外,谁知那被杵着的密处有了一丝难以言说的瘙痒,不消一会儿,竟有缕缕春液流出,润泽了巨硕的柱身。
这羞人的改变怎么会瞒得过容宸的眼?
“慢慢入浓浓,好不好?”打铁要趁热。
怎么自己的身子变得如此淫荡?竟然会想念方才被那硬硕巨物捣弄插入的感觉,现在杵着不动,一股空虚的感觉便如同潮水从下腹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