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粗暴动作。
热是少了几分,可那下面该烫的地方还塞着滚烫的玩意。手臂沾了泥,白净的大腿也是,迷糊着被男人按着起不来身,腿被压着来回摇晃,又生了几分疼。白甜又哭,要起来。屁股塞着男人的性器就要起来。屁股肉蹭着男人的小腹,弄的彼此黏黏糊糊。布日固德直接把人抱起来,抱着膝盖挺着小穴直直站起身。性器又进去一截子,白甜哭的力气都没了。布日固德在她耳边说着被糟蹋被弄脏的糊涂话,说让她少流点水,一进去就挤了一滩春液,怕是要把别人的地方弄的脏兮兮。白甜可怜兮兮的缩着下面,却又被粗长的玩意捅的流了更多水。最后前面禁不住失了禁,哑了嗓子含了男人射进去的东西,这混乱的温泉之行才算结束。
醒来后头疼的很,他们已经在马车上准备回程。
白甜被这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行程弄的没了主意,只得自暴自弃的躺在男人怀里睡去。
后来回去又是一场小病,白甜又着了凉发了烧。治了四天才稍微好了一些,退了烧舌头也不麻,陆江眠的饭菜终于不再吃了如同嚼蜡。
!出窍,我家天啊!
但是白甜病好后过了一段日子发现,有两件事不太对。
一个是之前一直调戏姑娘的莫日根没过多久就没了踪影,问陆江眠也不知其下落。
莫日根生性顽劣,忽然失踪却也像是莫日根会做的事。
而另一件,白甜不知道该不该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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