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又点了一根淤,他在思考时,或著焦虑时,淤草能让他冷静:「你有这麽多选择。为什麽非得我争易喜,是我先跟她在一起的。」他问。其实金寅买两杯咖啡回来,也是愿意和罗仲锡面对面好好聊。
「你没有跟她在一起,我也没有跟她在一起。她不是谁的,她只是她自己的。」金寅缓缓得说出来:「如果你许下承诺,而她也接受,我就不再招惹。」
「承诺什麽?」
「当然是问你自己。」金寅说。
年纪愈大,你愈知道承诺何其不易。十九岁的时候,承诺随便可以说;三十九岁时,就知道自己手中的东西有限,有些话说了也给不起。罗仲锡深深叹了一口气。平静下来,他回到三十九岁的他,用一个成熟的态度聊这件事。
「有些话我不方便直接问她,我问你。」
「你问。」
「外烩之后,你们一起过夜吗?」
「昨天送她回去后,你们做了吗?」
「做了。」金寅毫不隐埋。罗仲锡沉默了。餐厅裡的耳语,也许很多不是空穴来风,但起鬨嬉闹居多。这麽赤裸诚实的摊著讨论,需要一些心脏。
金寅开口了:「觉得易喜很婊?如果这样觉得,你就退出啊!也才这麽短时间,反正也没投下什麽心力,就当露水姻缘一场。」
「我没这样想。」罗仲锡急于辩解。金寅哼了一声,像看破他一样,眼裡有一丝不屑。
「你和她,我和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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