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炙热又下流,舔他的耳垂,将那白嫩的耳垂舔成深红的颜色,又来吸他的嘴唇。
齐森软绵绵的推着他,呜咽着说“够了”,但是根本却推不开。在阴道里蛰伏的阴茎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甚至在亲吻间又开始缓缓的摩擦起来。齐森吓坏了,四肢都在挣扎着,只是没什么用,他依然清楚的感受到那根阴茎在他的穴内慢慢勃起的状态,略有些疲软的肉柱重新变得坚硬如铁,一点一点将他的肉穴撑开,几乎要把皱褶撑平一般。
“不行会迟到的”齐森好不容易同他唇舌分开,嘴唇已经被吸的有些肿了,眼睛里也泛着湿乎乎的水光。男性一般第二次性交时间都要比第一次的长,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