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问道。
“就是这样!!!。”黄珠把绳结穿过玄奘股间,往上一提,然后系在缠绕着粉背的绳索说。
“哎哟!!!不!”玄奘悲叫一声,珠泪便汨汨而下。
“原来这样。”长春恍然大悟道,原来粗糙的绳结刚好压在肉缝上,玄奘自然不好过了。
“这是股绳!!!。”黄珠格格娇笑,掀开娇嫩的肉唇,硬把绳结塞了进去,道:“每天添上一个绳结,看她能熬多久。”
“你能熬多久呀?”长春笑嘻嘻地搓揉着贲起的肉丘说。
“不!!!呜呜!!!说!!!我说了。”玄奘苦不堪言地叫。
“说!”黑风喝道。
“仙衣!!!仙衣冬暖夏凉,就是脏了烂了,只要念出咒语后,便能回复如新的。”玄奘含泪道出秘密道。
“还有甚么?”黄珠逼问道。
“!!!没有了。”玄奘答。
“不对,一定还有其它的。”黑风武断地说:“能不能抵御刀枪,能不能入水避火,还有些甚么?”
“不知道,我不知道。”玄奘急叫道。
“你不是不知道,只是不肯说吧。”黑风冷笑道:“是不是?”
“不是!!!呜呜!!!真的没有了,我没骗你!”玄奘泣叫道。
“犯贱!”黑风恼道:“给我打。”
“拿竹板。”长春喝道。
“不要打坏她。”黄珠劝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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