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呀!!!进去!!!空不异色!!!!”玄奘大声诵念道,虽然以心经压抑春情,但是敖少光的舌头实在利害,念了十数遍后,仍然禁受不住,娇吟大作。
敖少光没有变回人身,还是马儿模样,站在玄奘身前,马头俯下,藏在她的股间,吐出诡异奇怪的舌头,锲而不舍地在肉洞里乱钻,可真奇怪此女还能熬下去。
玄奘是熬不下去了,粉背努力压着身后的山壁,合在一起的玉掌不知甚么时候,已经移到胸前使劲地搓揉,诵念的经文也是乱七八糟。
“呀!!!色即是空!!!再进去一点!!!受想行识!!!亦复如是!!!不!!!呀!!!不行了!!!!”玄奘长号一声,便软在地上急喘,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