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那两人走后,顾喜阮坐回餐桌边,心不在焉地戳着盘里的食物。
何觅宁看出了些什么,劝道:“如果担心就去看看吧,顺便给自己加件衣服。”
顾喜阮想了想,却是摇头,眉眼低垂道:“没什么可担心的。”
这话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顾喜阮想到,如果祁冉不属于他,就没有立场去要求或在意些什么。
直到午宴结束,祁冉和秦央都没有再出现过。
唐家夫夫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忙着回去看孩子。顾喜阮正要离开,被一人叫住。原来是这次邀请而来的乐团的首席,是位钢琴家。说跟顾喜阮在某次音乐会上有过一面之缘。
钢琴家深深记住了顾喜阮,不过顾喜阮却对他完全没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