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祁总也不会这么宠。”
顾喜阮上午有一节视唱课,在钢琴前腰杆笔直地坐了近两小时。等学生下课都离开后,才稍稍松了后腰的力道,结果乍一放松下来又是一阵酸痛。
他揉了揉后腰,脸色有些苍白,额上也布了层细密的冷汗。
这时,教室后门传来脚步声,顾喜阮连忙挺直了背,低着头收拾书本,头也不回地道,“落下什么东西了吗?”
他以为是学生。
但来人没有出声,只是脚步声不断接近。顾喜阮怔了一下,抬起头,钢琴黑色的烤漆面板上映照出后方的情景,一道西装革履的颀长身影站在身后。
顾喜阮暗暗惊了一下,正要回头,一只大手越过他脸侧撑在琴键上,教室内响起“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