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慢慢接手了些。这些年所得的钱财,积累下来着实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更何况邹大将军也置了不少产业。
一对羊脂玉镯子,对长房的子女来说,还真不算什么。
如果说刚才邹元钦敬酒的时候是暗含机锋,眼前这话就是在明晃晃打邹元杺的脸了。
邹元杺脸一阵红一阵白,腾地下站起来,气道:“我羞辱她?你没瞧见当时的情形,分明是她在欺负我!”
邹元钦拧眉,“我怎么听说,槿儿什么都没做。”
“她……”
邹元杺顿了顿,竟然无话可讲。
那些鸟确实朝她扑过来了不假。但她没证据说是元槿指使的。而且,一群鸟会听一个人的指使……这说法也忒诡异了些。
她话到一半卡了壳。任谁也没法再信她半分。而且,她刚才的说辞,已经间接承认了自己确实是和元槿有过争执了。
既然邹元杺讲不出元槿欺负她的凭证,那么一个活蹦乱跳的康健之人,和一个身子虚弱的女孩儿,当时谁占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