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别闹了——”
林木哼了一声,拿手捋了捋还湿淋淋的头发,将身子又转了回去。
林轩满口话都被不孝徒丝毫不给面子的回答给噎住了:明明以前一向管用的法子为什么现在就不管用了呢?那个乖巧懂事、让人放心、单纯木讷、人说什么他信什么的大徒弟去哪儿了?难道被狗吃了吗?——若是这样。
快他娘的给我吐出来。
在林轩还在腹诽的时候,林木则努力平静着自己这么十八年来唯一一次与师傅叫板的心情,心里背着“平心静气”,唯有不断扯着头发的手指暴露了他的紧张:“我脑子笨,这么十来天,我也只想了些东西。师傅,听我说说吧。”
林轩的腹诽也停止了,无声地示意着他说下去。
这么十来天的时间,林木实实在在是被武当软禁了起来。每天的日子除了出去比试算是一个放风外,其余都是被锁在那间小院子里,每日能说话的人也就只有阿虎,就连阿虎也半答不理的——换做他人,怕是早就被逼疯了,但作为拥有一颗木头脑袋的林木,则是不走寻常路,每日都老老实实坐在屋里思考大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理过线团的人大概就会知道,这种事不在乎聪明不聪明,只在乎耐心不耐心。
恰巧,这颗耐心有毅力的榆木疙瘩剥丝抽茧,想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师傅的父母去哪儿了?
他想了想初次见到师傅的时候,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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