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看着快哭了的林木,摇摇头,“以后莫要再看了。”
林木自然是在日后不敢再多做这种事,但他还是无法不去观察师傅,不去回忆起那本画册里的画面。师傅总是手把手的教他练剑,那双漂亮的、带点冰凉的手轻轻矫正自己的姿势,从敏感的腰肢滑过,或者握着自己的手臂……每到夜晚,他忍不住想到若是师傅和画册里的男人一样,死死摁住自己,师傅的肉茎在自己后穴进进出出……
一想到那时师傅可能露出的动情表现,林木就无法抑制。
直到十七岁那年,他自告奋勇去给友派异闻门送信,归路上去了那花柳地买了根玉势。一个人偷偷在客栈的厢房里尝试着插入自己后门——很痛,胀痛胀痛的,但他只要一幻想师傅的那张脸,后穴就微妙的有了快感。特别是当刺激到了某处后,那种爽快让他无法自拔。他无师自通地握着玉势在后穴进出抽插,到最后甚至还能够带出淫液。那种快感有趣味的紧,他一边暗骂自己不知羞耻,但却一边被一根玉势插的淫叫连连。
冰冷的玉势被他笨手笨脚地插入后穴,还有点血,被林木完全忽视了。再小心翼翼地握着玉势,学着春宫图里男人两腿大敞的骚浪模样,笨拙青涩地插进拔出——单单是这样,林木就觉得自己真是下贱不堪。衣衫凌乱着,他一边撸动着肉茎,一边抽插着玉势,后穴的软肉像是贪吃的嘴儿一般“咕啾咕啾”地吮吸着那仿造男人性器的玉势,自发的淫水使得小穴温暖又濡湿,特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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