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眸,缓缓的摇了摇头。
他大概是要哭了,睫毛始终在颤抖着,但又实在是将眼帘垂的太低,让人瞧不清里头到底有没有泪水。
“不是的就,昨天早上刚刚确诊,我可以给您看病历”说罢,他便要伸手去拿自己放在口袋里的诊断书。不过到这一步时,秦贺东又失了兴趣,往后一靠抵在了椅背上。
“你要多少钱?”他转了一圈手中的钢笔,目光刚刚从对方身上错开,耳边就不自觉的响起一声带着情欲的“东子”。莫名其妙的幻听令他烦躁不已,面色又不禁难看了几分,不得不重新将目光挪了回去,像是打量物品一样打量起面前青年的面孔。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在渴求什么,而且也明白大约是中间消失的一年记忆在作祟。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