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几年的秘密,还要被迫打开身体插入,顿感悲哀至极。
“呜!不啊”身后的男人撞击越来越大力,骆文瑞都要把嘴唇要出血了,还是挡不住呻吟,“呜呜不要嗯啊啊”
他刚经历着被进入的撕裂剧痛,现下在被贯穿的时刻,丝丝快感蓦的入侵身体,那是方才他经历过的熟悉的快感,从两人的交合处强势袭来,容不得他拒绝。他从不知道自己这么会出水,被强暴的时候感觉到了爽,还发出了那种咕啾咕啾的水声,他羞耻得想死了算了。
杨远的抽插没有任何技巧,只会横蛮地在肉穴里横冲直撞,弄得骆文瑞又疼又爽,他完全是凭着本能在动,一耸一耸地让性器在湿滑的嫩穴中捣干,他幽深的眸子看着骆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