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路远摸了摸她的发顶,“我起个夜。”
“哦”
路夫人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没心没肺的婆娘。”路远笑骂道。
阿霖是一个孤儿,相熟只有一个表妹,也是他的未婚妻,出事后偏要捧着他的牌位进他家的门。
在邻里的流言和父母的威逼下,她穿着嫁衣吊死在阿霖家祠堂里。
路远想着,若是自己出了这事,自家这心大的婆娘多半改嫁,而且活的会很好。
这是她的优点。
他温柔的笑了起来,复又消失从枕头下摸出了令牌——那是他们一群年轻的民兵被招募为七皇子的侍卫时,县令爷何珩发给他们的。
☆、 十四私宴(普通的过渡孕期肉章。蛋抚琴)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