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来时消失了,白天见鬼一般。
议事厅却是死一般的寂静,在场所有人心里都有个秘密。
“重审。”周瀛打破了沉默,扔下折子,“告诉刑部,把旧案调出来,何家所有还活着的人,包括庶子远房仆役都查一遍。”
——
闪电把何珩的脸照的苍白,他凤眸直直顶着绣着金线的账帘,一动也不动。
白玉床把手已经碎裂,地下已经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看的节俭的周瀛无言。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
何珩突然说道。
“两年前,你回到京城的时候,我就明白何家输了。”
何珩看着周瀛披散的头发:他的头发绸密黑亮,经历风吹日晒,竟然比何珩发质还好,这曾让何珩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