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把阳精灌入他的雌穴里,然后就走人。
帝王临幸妃子无非都是这样。
何况就算现在的何珩已经被下了化攻散,拳脚功夫还在,半夜起来偷袭他怎么办。
不过周瀛每次射进去都要用玉势堵住的动作,让何珩有些不安。
他对下在自己身上的药是有点眉目的:男子怀胎,这药还不至于做到这么违背常理的事情。
但是他多年前去追查的时候,配制这药的苗疆蛊师已经下落不明。
难道
他就这么思索到了傍晚,迅速的提上诗后,叫宫女进来收拾。
“皇上驾到!”
周瀛穿着龙袍,却背着手,就这么悠闲的进来了:“别拿去烧了,裱起来,装在御书房,正好那里缺一副字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