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嬷嬷肯定没有吃过,臧缨忍着把糕点留了一半,要带回去给嬷嬷。
“别的孩子都一口吞了,你怎么不吃完,还留着半个?不好吃吗?”
“要给嬷嬷留,嬷嬷也是厉朝人,她好久没有吃过厉朝的点心。”
那人笑起来温柔和煦,就像是嬷嬷口中厉朝江南的春天:“我也是厉朝人,你嬷嬷是我同乡。”
“我阿娘也是厉朝人。”
那人听了,仔细打量了臧缨:“确实,你的长相与其他孩子不一样,就一双灰色眸子像这里的人,这眼睛鼻子,还是像我厉朝人多一些。”
身边的人叫他三殿下,臧缨以为他就叫这个名字,后来别人告诉臧缨,那人是厉朝的三皇子殿下,是来当质子的。
什么是质子臧缨并不知道,可臧缨总是听见有人在议论他,说他是个药罐子,帐中总是弥漫着药味,熏死人。
可是臧缨觉得那股药香闻着很舒服。
草原上的姑娘们也不是很喜欢他,她们嫌弃他太弱,不能骑马射箭驰骋草原。
可是三殿下字写得好,画画也画得栩栩如生,待人谦和,比那些人都要好。
“殿下,他们总是说你弱说你不好,可我觉得你比草原上那些粗鲁的男人好,你脾气好,还会画画。”
他听到笑了,“草原上的男儿爽朗大气,这是好,我会画画,写字这也是好。我们都好,我们的好是处在不同方面的,不能说这个好,说那个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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