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臧缨的头都没有抬起来过。
臧缨也不知道跪了多久,抵着额头的那块金砖已经被他捂热。
“先生先起来,这会儿已经没有人了。”
“臣有罪。”
一阵脚步声后,入眼的是一双绣着五爪金龙的长靴,往上看,是配了浅金色的白色衣角,再往上看是一双骨节分明的手。
“先生快起来,再不起来孤可要跟着跪了。”
那双手温热干燥,和臧缨想的一样。
秦啸将臧缨扶起来,从不知哪里掏出一方锦帕,轻轻擦拭着臧缨额头上的血迹。
“先生可不要怪我,孤刚才是真的气糊涂了。”臧缨微微皱了眉,秦九下手轻了些, “是不是弄疼先生了?这二十万两倒是没什么,毕竟这天下是先生帮我抢来的,莫要说二十万两,这两百万两,只要先生开口,给先生就是。先生要拿来花天酒地要拿来怎样我都不管。可是先生为什么要瞒着我,要不是这河堤塌了,我还不知道先生拿了这笔银子呢。”
这下子又一副软乎乎的幼崽模样了。
臧缨被这个样子的秦九骗到好几次,秦九好像知道他的弱点,私下里总是摆出这个样子,臧缨的防线便不攻自破。
在臧缨还小的时候,他总是希望有人能来保护一下他,就是替他说句话他都会很感激,可总是事与愿违。他遇到的人好像从不会对他施予援手,落井下石的事情倒是无师自通。臧缨失望了一次又一次,疼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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