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水坑都没有,青石板的路一直延伸到安余门。
蓑衣还带着微微的热度。这蓑衣一上身,突如其来的温暖就让这个已经短暂适应寒冷的身体屈服,身上所有的寒气都跑了出来。
没过多久这小小的温暖消耗殆尽,臧缨的身体比之前还要冷。
早知道不要穿了。
不能陪着走到最后的温暖,不要也罢。
耳边隐隐约约响起马蹄,一辆马车破雨而来,稳稳当当挺在他的身边。
王渡之的马车。
上面王家的族徽太明显了。
“上车。”王渡之的声音被雨声冲得支离破碎。
车夫放下车凳,臧缨踩上车凳,钻进了马车。
“你穿着蓑衣怎么浑身都湿了?”
王渡之见到臧缨这狼狈样,立马递过去一条汗巾。
“快擦擦。”
臧缨褪了蓑衣,草草擦干弄湿的头发,问道:“江州的灾情怎么样了?”
“大水冲毁河堤的时候正好是晚上,沿岸的村民几乎没有活下来的。江州九县,此次灾害最严重的正好是那个盛产苹果的山安县,房子都没了。”
“苹果是要涨了。”王渡之喃喃说道,这话声音小,可臧缨还是听见了。
“苹果要不要涨我是不管的,我们的陛下的脾气估计一时半会儿消不了。”臧缨把那汗巾盖在了脸上,声音有点闷。
“我这有几套换洗的衣服,你先换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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