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头儿你莫不是怕了?”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来。
旁人拍了拍说话的那人,“老先生如果怕了,会和我们说这个臧缨的事?”
扇子一开,故事接着说。从这疆域线说到朝堂上。
“这臧缨在朝堂上也是个狠角色。排除异己,陷害忠良,这德高望重的太傅,被他逼死的事情大家可有耳闻?算算日子,都有三年了吧。”
“那年夏天,南方暴雨,冲毁了好几个村庄,当年冬天礼都的粮食价格暴涨。”
“忠良被杀,苍天都看不下去了。”
底下又是一片窃窃私语。
“我还记得那年的粮食涨到和猪肉一样的价钱了,还是官府开仓赈灾,这才避免了饿殍遍野的局面。”
“这老头,说个故事添油加醋的。这西北九州,明明就是……”二楼雅座的小花儿听不过去,把瓜子磕得格外响。
臧缨剥了个小橘子,分了一半给身边气鼓鼓的小姑娘,“听个故事,当什么真。”
“吃个橘子。”
小花儿一口将橘子塞在嘴里,有些许汁水流了出来,臧缨拿着帕子轻柔地揩去,“慢些吃。”
小花儿好容易咽下橘子,这说书先生已经讲到臧缨其人了。
“这臧缨长了一副好皮相,这墨黑缎面的一品官服穿在身上,更显得仪表堂堂,媚上惑主的模样。一张嘴能颠倒黑白,死人都能被讲活。”
臧缨摸摸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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