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一遍遍地后退,又一击即中地撞击那一处,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猛。
身体太敏感了,又是被“重点”攻击,秦宛整个溃不成军,她感觉自己叫到要虚脱了,事实上她只剩下大口喘气的气力,“那里……那里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小碗要被玩坏了啊啊啊啊……”
小小的肉穴里除了何律的肉棒以外全是水,被何律捣得“噗呲噗呲”几乎要成为泡沫的,粘稠的、带着香气的、属于她的、体液。
所有的细胞的运转此刻好像都是为了生成这水,小径里不断地流,花壶中不断地溢,好似永无止尽。强硬的宫门终究被撞开,蓄满花壶的了一大泡浓稠的体液,下一秒,倾盆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