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在做春梦,但身下的感觉实在太逼真。厚厚的花唇之中,男人的肉棒又粗又长,此时正斗志昂扬地往返于她的花径,快速抽送,带出大量蜜液,一时水花四射。
男人并无弧度的唇角微微一敲,随即加大力度,秦宛只感觉到滚烫的肉棒最直直地打在花径深处,最前端最硕大的龟头,死死地撞在她那个最最最敏感脆肉的地方。
秦宛整个人一跳,身体紧绷,神经好像触电一般,瞬间把灵魂往上,抛出身体。
“醒了?”意识到女孩醒过来的何律并没有慢下来,维持着原有的速度,九浅一深地抽动着“知道我是谁吗?”
灵魂回位,秦宛已经想起来了,“知道。”
她刚刚和看病的医生做了……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