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只是安排给哪个小倌却不好定,几个人琢磨了半天也不敢定夺只好报给东家,东家倒是决定得快,把宋聆安排给偏楼那个便宜货!
几个小厮架着宋聆去的时候,上一个客人正心满意足满面红光地推门而出,一股欢爱后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宋聆虽然还在痛中受苦却也知道好歹,不由怒骂道:“你们这几个贱奴才,老爷花了银子,居然敢给爷安排一个破鞋么!”
几个下人连连告饶恳求,又派人收拾房间,宋聆虽然一肚子恶气,却苦于病痛不得抒发,此时自己也没有力气推门而去,只好勉强委顿在房中的太师椅中,一边低声喘息一边按着太阳穴。
身侧的床铺里陡然响起一声嘶哑的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