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别人,他还真是头一次。
因为生疏和紧张,他手脚开始不自然,蹑手蹑脚去褪小弟的裤子,抖着手解裤带,到最后竟扯成了个死结,光脱下寒霜的裤子,就用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
寒霜很不满意哥哥的不娴熟,噘嘴恼火的瞪他。
撑头点评道:“兄弟是头一次吧,看着人高马大的,没想到还是个雏儿,毛手毛脚的,幸好长得倒算有几分姿色,大爷我就勉强留你一晚吧。”
这突来的粗话,寒山听了差点吐血,到底是没历经风月的正经人,他见鬼似得瞅着寒霜,绞尽脑汁也没想出话来反击他。
“别紧张,”寒霜挑眉戳了戳寒山的脸,一脸坏笑,“今晚定叫你欲仙欲死——啊!”
寒山忍无可忍,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