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急促起来,寒霜满脸惊恐,两手扑棱着,嘴里喊道,“哥,二哥……”
俨然一副被噩梦缠身,也不知道见到了什么,快要扭曲的脸上无一点血色,胡乱摆头,胸前的棉被被揪开,极力要睁开眼来,却又无可奈何。
千斤重的眼皮,将他困在无边的地狱中,挣扎不开,逃脱不了。
寒山轻拍他的脸,“寒霜!”试图将他从深渊中解救出来。
浓密的睫毛微颤着,几厢费力撕扯,终于见了光,双眼朦胧瞧着眼前人,湿漉漉的眼里,不知是喜悦还是失落。
冷汗浸湿鬓边碎发,脆弱不堪的模样,好生可怜,寒山弯腰将他扶起来靠在软枕上,温声问道:“梦到了什么?”
寒霜一愣,仍没有从梦魇中缓过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