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父皇,我要见父皇!”寒霜委屈地崩溃痛哭,“父皇为何要杀霜儿?我犯了何错,父皇连见都不见我一面,就直接让我死?”
“寒霜。”寒山睫毛轻颤,温柔地唤他。
“皇兄!”
“父皇给你带了话,你且先听了。”寒山缓缓展开明黄的圣旨,“寒霜,还不快接旨!”
没有到最后一刻,仍有一丝希望,寒霜飞快地擦干眼泪,规规矩矩跪下聆听。
寒山薄薄的唇一启一合,直至落下最后一个字,端正跪着的人,才轰然倒下。
寒霜瘫坐在地上,摇头大叫,“不可能!不可能!”
什么安贵妃昔年在椿州养胎时住在东南总兵府,什么两人趁皇帝不在时私通,然后珠胎暗结,什么狸猫换太子……他听得头皮发麻,全身快要炸开来。
他爬到寒山脚下,抱着他的腿,直勾勾望着他,满脸淌着泪,“皇兄,皇兄,我没有谋反!没有和曹爹爹一起勾结蛮人谋朝篡位刺杀父皇!”
“……”
“皇兄,你要信我,我是你的亲弟弟啊,我不是曹爹爹的儿子,我是父皇的孩子,我不是谁的私生子,皇兄,你要信我啊……”
此刻,寒山看着弟弟痛苦不堪的样子十分不忍,却说不出一句安慰他的话,他轻叹一声,“寒霜!”
“大哥!”寒霜整个人扑倒在他身上,紧紧拽住他的手哭诉道,“究竟是谁血口喷人胡乱编造的谎话来哄骗父皇,我明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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