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回头,问道,“还不走?”
这么直白地赶人,寒江再不舍也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他捏了捏裹在棉被里的小脚丫子,恋恋不舍不情不愿出了门。
烛火噼里啪啦燃的旺盛,晃眼的很,寒山拿起剪子剪短了些,盖上描着银杏叶的灯笼。
坐到床头,手不知不觉又抚上的秀美无双的侧脸,他贪婪细嫩的皮肤,软顺乌黑的秀发被他拿在手里,慢慢赏析。
乖乖趴着的小笨狗,还是睡着的时候最懂事最听话,常年表情无甚变化的人终于扬起了嘴角,若是一直这般,哪舍得下死手打他,哪舍得伤他一分一毫。
浓浓的药味扑面而来,寒山轻撩起薄薄的亵裤,挺翘的臀上铺满了药膏,从腰间直至大腿。
都是他造成的!
寒山怔怔地瞧着那一处,抬起了手,却始终落不下去。
这是他弟弟啊!有相同的血脉,他再禽兽,也不能做出那等天打雷劈之事!
寒江是发了什么疯,竟然,竟然和寒霜做出这等混账事!
终有一天,他要将这两人的怪癖矫正过来!
寒霜在床上养了大半个月才能下床来蹦哒,伤口上都结了疤,还有些痒,寒江在一旁看不下去,托着圆滚滚的肉臀帮他抠疤。
“哥哥,我后面还好不好看了?”寒霜撅着屁股,忧心忡忡问道。
寒江嘿嘿笑了几声,扳开肉瓣往菊心狠狠吸吮了一口,拍了拍弟弟的屁股,安慰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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