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穿道:“贪睡!”
“皇兄!”
寒霜立马反应过来,怪叫一声,赶紧凑到那人脚边给自己求饶,“皇兄,寒霜不敢了,不敢了,这次就饶了我吧……”
寒霜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小太监呈上来的戒尺截断话头。
那又宽又长的木尺被寒山的手握住,他顿时瘫痪在地,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今天这顿打,无论如何是躲不过了。
在大哥阴戾的注视下,太子慢吞吞爬起来,杵了会,乖乖地趴在凳子上。
寒山提醒他,“寒霜!”
太子颤颤巍巍抬起头,却不敢看人,低声道,“皇……皇兄~”大哥的意思再明显不过,穿着裤子挨打,怎么会长记性,每次遭打,哪一次